“殿下太高看下官了,我只是小小大理寺卿,有何能力查出这个神秘之人?”高颎苦笑一声。
杨霜笑道:“高大人太低调了,别人也许不知道高大人的能力,但我做过太子,知道高大人的能耐,父皇对高大人信任有加并委以重任,高大人难道不该帮忙吗?而且这次不是帮我,而是帮大隋。”
高颎沉吟,笑道:“殿下说的这么郑重,下官如果推辞就说不过去了,只不过殿下不担心下官也背叛大隋?毕竟连镇北侯这样的君侯都背叛了,其他人都有嫌疑。”
杨霜点了点头,回道:“此言没错,其他官员都有嫌疑,唯独高大人没有。如果连高大人都背叛了大隋,那我便认命了。”
“敢问殿下为何如此笃信下官?”高颎诧异道。
杨霜神秘一笑:“刚刚说了,我好歹做过太子,也知道一些隐晦的事,高大人身兼重任啊,如果连你都是叛徒,其他人更有嫌疑。”
高颎没有继续讨论这个话题,而是如实道:“殿下相信下官,让下官倍感荣幸,必会尽力彻查。不过现在无从下手,殿下可否给些提示?”
杨霜点点头,让李靖来说。
李靖便徐徐道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都恰好到处。
当高颎听完李靖的讲述,立即明白明王殿下的为难。如果幕后黑手牵扯议事,的确不好追查。
“明王殿下,兹事体大,下官不敢延误,必会用心调查,若有线索会立即禀告殿下。”高颎当即做出承诺。
杨霜笑道:“有高大人这番话,我便放心了。”
接下来,三人又聊了许久,杨霜和李靖才告辞。
高颎则思量多时,随即入宫。
隋皇难得休沐,趁着今日阳光正媚,便在御花园的水池旁垂钓,听说高颎求见,便召见了他,然后便指了指旁边的小凳子。
高颎坐了过去,又接过杜安康送来的鱼竿,吊起了鱼。
两人静候一会,鱼标动也不用,一条鱼也不上钩。
“何事?”隋皇挥挥手,让杜安康等内官退下,这才问道。
只剩下高颎和隋皇,高颎自然不敢隐瞒,说道:“回禀陛下,今日明王殿下来找微臣,有事让微臣调查。”
“明王找你?因为何事?”隋皇看向高颎。
换做以前,隋皇会皱眉询问,因为他不喜杨霜,自然反感皇子接触朝廷重臣。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他颇看重杨霜,所以更多的是好奇。
高颎便把经过详细介绍。
隋皇听后,欣慰道:“明王真的懂事了,朕甚是开心,甚是开心。他没有鲁莽的自己调查,而是找你帮忙。”
“明王殿下似乎知道微臣手中掌握的暗探势力。”高颎应道。
隋皇笑道:“他曾是太子,有所察觉是必然的。正好,朕已经让你查了,他来找你也算找对人了!”
“陛下高瞻远瞩,微臣钦佩。”高颎拍起了马屁。
原来隋皇也不相信王千赫是关外兵事的主谋,所以王千赫被凌迟处死的原因是他谋害皇后,依然把通敌叛国的罪名加在他的身上,也是为了让真正的幕后黑手放松警惕。
实际上,隋皇已经让高颎秘密调查了。
不过高颎的调查方向和杨霜的调查方向不同,高颎手中掌握着大量暗探,他试图寻找龚雪松的下落,因为龚雪松是关键。
不过想要找到龚雪松可不容易,人海茫茫啊。
“陛下,明王殿下给出了新思路,可以通过调查苗飞贪污案,寻找有关人员。但现在此事涉及议事堂,不能明面调查,所以微臣想是不是启用埋伏在各议事堂重臣府中的探子?”高颎恭敬道。
能在唐、魏、突厥、契丹的夹击中生存下来,隋皇的能力绝对不像明面看到的那么普通。
也许他没有什么大功绩,比如开疆拓土,灭掉了谁谁,比如万国来朝,名誉天下,但他是用润物细无声的办法,将原本贫瘠的大隋建设的繁华。
而且他善于居安思危,邻国如此强盛,如何自处?
所以他让高颎秘密组建暗探组织,在邻国中安插探子,至于自己的国内,自然也会安插探子。
这些探子基本不被启用,因为隋皇和高颎明白,启用意味着暴露!隋皇登基十几载,最早安排的探子已经十几年没有启用了,有些人早就在临国生长起来,静静的,等待着启用的那一天。
而京都中,尤其是议事堂的那些重臣的府邸内,自然也安插了暗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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