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诀和高灵一起去洗手间。
高灵悄咪咪告诉她:“曹清蓉想换位子,去找范姐了。”
“嗯?”
“她近视嘛,晚自习灯光太暗,容易看清黑板。”
“她想换到哪儿?”
“你想想和坐?”
高灵眨,“们俩一起坐也挺好,可以聊天。”
“习惯了现在位置,太想换。”
贺兰诀挠挠脸,“下课了也能聊天,影响。”
贺兰诀点明白高灵弦外音。
心里点忐忑。
廖敏去了一趟范代菁办公室,搬了上学期放在办公室书本杂物,贺兰诀捧着腮,偷瞄他一注意到她目光,询问似挑眉。
“你在办公室待了好久。”
她凑过去,趴在友谊三八线上,“范姐跟你说什吗?”
“说什?”
他淡声问她,神在在,“重点,你想听什?”
语气那欠扁?
贺兰诀珠子溜溜滚了圈,横着瞪他。
他毛茸茸睫毛闪了闪,低下头,声音平平:“说愿意。”
贺兰诀抿了上角。
而抓起桌上笔,戳他胳膊,一直推到了三八线外。
晚自习下课,大家都收拾东西走,贺兰诀冷一观,身边纹丝动。
她磨磨蹭蹭拎起书包,再磨磨蹭蹭下楼,一级一级楼梯往下跳。
身连贯脚步声,头一看,廖敏肩头甩着书包,低头看手机,蹭蹭蹭从她身边路过。
两距离旋即拉开,转混入了群。
贺兰诀哼了一声,加快了自己脚步。
校门前自行车拦她去路,车铃叮铃响了两声。
他长支地,收起自己手机,抬头看她,云淡风轻,仿佛件再正常过事:“走。”
贺兰诀“叭”了下嘴,跳上了自行车座,听见车子吱嘎一声轻响,神微僵——她,她她胖了吗?
自行车顺畅地驶出去。
初晚风轻轻吹拂,透澈圆月周身萦绕着淡淡云翳,贺兰诀抬头看看月亮,再看看四周打闹流散高中生,笑声和说话打闹声,伴随着路过车声和嘈杂混在一起。
“廖敏,天到了耶。”
她跟他说话,“学校迎花,玉兰花,桃花全都开了。”
她揪着他衣角,顺着风扬了扬,笑嘻嘻地:“虽然你听见,但觉得你完全可以开个特殊用途,当个树洞先生也错呀,班上同学应该都会很愿意跟你聊天。”
“heo,树洞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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