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都不是李枳注意的,他用手指扫着琴弦,倔强地盯牢台下不远处的匿藏在蓝色灯光下的男人,好像在说:我都弹这段了,你还不走近一点吗?
是那首“一见钟情”呀。
那首一旦弹起,就会想念坐在你怀里的感觉的曲子。
李枳就这么想着,望着,目空黄煜斐之外的一切,无视之前和之后的事。他的眼神在呢喃在密语,他的琴声也是。那样热切而渴求。黄煜斐显然听懂了,他像被磁石牵着,眼中盛着李枳的目光,挤过人群,终于走到台前咫尺处。
拿手机备忘录的白板页面写了几个字,举在身前给李枳看。
四周不知何时变得非常静,李枳从音响上跳下来,手上旋律不停,装作不经意地路过,扫了一眼,亮白灯光下,脸蛋嘭地就红了。
那行字赫然是:
【我上去亲你?】
他走到演奏台的另一边,回头轻轻瞪了黄煜斐一眼,偷笑着摇头,然后终于还魂般的弹回了正常的热闹曲子。观众又迅速热了起来,贝斯和鼓手也心惊肉跳地找回了原先鼓点。
这种费手的简单曲子平时应该用拨片弹,而此刻李枳正放肆地用手指演奏。他急不可耐地一波一波带快节拍,最后一段高潮处,他回到自己的演奏位,跪在黄煜斐面前,膝盖压上效果器,大腿顶着狂鸣的吉他,肌肉被琴弦和音响震得发麻。
他冲黄煜斐笑,很甜,很不避讳。
黄煜斐则面露了然,又在屏幕上写了一行:
【在后台等我。】
会等的,然后亲个够。当李枳汗如雨下地放下吉他朝观众鞠躬时,还在重复这个念头。
半小时不停其实很累,加上没好好吃饭,李枳收拾他的“EMO魂”时稍微有点低血糖,气喘吁吁地蹲在后台化妆桌边上,喝葡萄糖水。
他常年在包里备着几小袋葡萄糖粉,因为时不时出现急需糖分补给的状况。今天本来打算演完之后啃两个雪饼,谁知出了意外,到现在还是得拿老朋友救急。
台前主场乐队已经开始,闷闷地传来人声,像是他们主唱在跟观众聊天。
鼓手领完钱就走了,先前那位一直怯怯的,名不见经传的贝斯手,忽然担忧地望着李枳,问道:“老师,您没事吧?”
“哈?”李枳正在神游天外,一口糖水险些喷出去,“你叫我老师?”
贝斯手平淡无奇的脸上显出一丝羞涩,擦着琴说:“是啊,您就是李枳老师吧,我们乐队都可崇拜您还有菩萨果了。我先前也从没想过哪天能和天才合作……得亏您要价这么低,也不摆架子,我才有机会跟您一块上台,谢谢您!”
李枳有点无措。他本来一心盼着黄煜斐快点来后台找自己,现如今好好的思路突然被这么一出打断,社恐严重的小李同志竟陷入了语塞。最终憋出一句:“我看你岁数比我大,别老是喊您了,我也不是什么天才,要价低是因为我想多找机会赚钱……而且刚才你也看见了,我老喜欢乱弹,挺烦人的吧。”
贝斯手还是那样羞赧地看着他:“老师,您太谦虚了,您看观众都在给谁尖叫呀。我以前没看过您的现场,只看过一些录像,想不到真人也这么精神,这么好看。”
他这话是赞美,听起来也挺真诚,可不知为什么,被黄煜斐之外的人夸赞相貌,李枳总觉得不太舒服。他也非常不喜欢和不熟的人单独相处,心里凭空生出些焦躁,蹲在那里咬着一次性纸杯的杯沿,不吭声,像要找缝钻进地下似的。那副阴沉样子,倒是把贝斯手吓得也不敢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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