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幼时的那只貍奴,确实是我着人处置的。”
“有了貍奴,你就没那么听话了。”
-
崔琰觉得云蓝没死。
不然她为什么总是不入梦来?
月色温凉,院中镀了银光。
一如曾经云蓝同那小丫头坐着的那晚,但池水中已是接天莲叶,甚至有几多莲已打了骨朵,即便在月色下也是盎然生机。
可回廊下空空如也。
崔琰斟了杯屠苏酒,抬杯。
“这二半夜的,你怎的还喝上酒了?”
不知何时,萧缙站在回廊石桌前,马鞭磕一磕酒壶,“你不是最烦这些的吗?”
崔琰素来甚少饮酒,遑论月下独酌。相交多年,萧缙不得不叹一句,简直是奇景。
“换换口味。”
崔琰头也不抬,只摆了酒杯斟满推到石桌另一边。
安神香,安神汤,一切助眠的方子都失去用处,他只能靠烈酒才能勉强睡去。
他放纵自己沉湎在不清醒的沉醉。
萧缙在外肃清叛党月余,回来倒听说崔琰得了个“玉阎罗”的名号,不免有些好笑。
他大马金刀在崔琰对面坐下,往崔琰脸上看去。
崔琰确实变了。
人瘦削了不少,脸颊便更凌厉些。
从前温润如玉淡了不少,尽管依然是礼仪周全,行止颇有依旧一派世家矜贵风范,但整个人竟透出一股子捉摸不透的意味。
好像几月之间,他就褪去了最后一丝温情,成了杀伐果断的政客。
听说,崔琰对大长公主一脉,丝毫不顾念血脉,极干脆的赶尽杀绝,不留余地。
只看权势得失,利益相争。
这自然是极好的,也确实让人心生畏惧。
萧缙看着崔琰仰头饮下那杯酒,不禁想起下属的回禀——
大长公主盘根错节的势力被崔大人掘地三尺,每一道都派人极细致的盘问搜查,总像是寻着什么东西。
若是没有结果,便从严从重处置。
残忍冷漠,疯狂不留情面。
他成了圣人手中最锋利的那把刀。
夏日将近,月色下的风带了些暖。
看着这般不寻常的崔琰,萧缙忽起了愚弄之心,“前日我手底下的巡防营,倒是查了几家私自蓄奴的人伢子,是专给世家送女人的,他们前日收了一批不知来源身份的——”
话音刚落,就听当啷一声,酒盏落在石桌前,玉色指尖兀然顿在那里,微微颤抖,崔琰一双静水深眸定定看了过来,眸中似乎带了点鲜活气。
“我就知道你还念着你那小貍奴。”
萧缙得意笑了起来,“我手中有不少女儿家,不乏甜美可人的,都极乖顺,我帮你找个差不多些的。”
崔琰的脸阴沉了下来。
“我知道那丫头是你头一个女人,人有情分是常态,只是大长公主不寻常,”
萧缙摇摇头劝道,“不过锐臣,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若是沉溺情爱之中,伤了身子未免不好。”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我的任务世界有问题[综武侠] 叶姑娘她醉心工作 可是他看不见 冰露侠 你就是嫉妒我长得毛绒绒 重生非洲,我成了奥德彪 年岁 非常规调解 攀折凌霄 饥荒年,我用超市娇养百万大军 纯血鸿蒙诀 [花千骨]总会有人爱你的清澈, 拥抱你的不堪 小猫恋爱的夏天 未婚夫婿今天掉马了吗 限时热恋 再遇爱情 恃宠而“娇” 刀尖蜜糖 我不会贪恋一个魔鬼 画外音
谢依晴做梦也没想到,她刚买了一大袋零食,还没来得及吃上一口,就一不留神被撞进了古代。小小的姑娘,有一点点可爱,有一点点甜,有一点点迷糊,还有一点点暴力倾向还好,家里爷爷奶奶慈祥,爹娘宠溺,...
...
本文古早风言情,晚9点更新预收欢脱轻松文撩了状元后我逃了,文案见底部计英是个通房丫鬟,樱唇香腮,腰肢柔软,专门用来勾引宋家家主宋远洲。她原本卖身给宋远洲的未婚妻白氏家为奴。白家攀了权贵...
专栏下一本七零小知青求收藏支持林窈是老林家从乡下领回来的闺女。原本以为领回来就是给找份工,到时间再给找个人嫁了也就完事了。却没想到小姑娘漂亮精致得让人窒息。还好看着天真好拿捏。可这么个天真好...
红药是个陶俑,某知名亡朝暴君昏君墓穴里的陪葬陶俑,像他这样的还有一万八千个。可惜同俑不同命,昔日一个墓坑的同僚们都住进了博物馆豪华恒温恒湿展示柜,他却被某个不开眼的盗墓贼偷梁换柱搞出了博物馆晋升队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