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之一边想一边脸红,忍不住闭上眼睛,自欺欺人的掩盖羞耻,却感觉到蒋行的舌尖滑过了他的唇瓣,湿热的,仿佛与他轻轻接吻。
余之忍不住抖了抖,整个人都趴在徐长亭的腿上了,闭着眼睛的姿态让他显得仿佛痴迷,发尾扫过了徐长亭动作间腰间露出来的一点皮肤,轻轻的痒,从皮肤的神经末梢传入大脑,也随着皮肤血液的温度流入心脏。
徐长亭看着,两个人埋头在他的胯间,舔舐、吮吸,蒋行变得有些大胆,吻过卵蛋又慢慢地舔他的腿根,而余之替代了他原来的位置,含住了徐长亭的阴茎,但他没有蒋行做得好,只能含住一半就吞不下去了,眼睛也犯了水红,房间里溢出啧啧的水声。
徐长亭不容易射,这让他显得很持久。
蒋行感觉自己脸部肌肉都酸了,喉咙口被顶得发麻,才终于把徐长亭伺候射了出来。
精液味道并不好,徐长亭这一次又很浓,可蒋行感受到了一种难言的兴奋——同样身为男人,他知道如果徐长亭在这段时间频繁找别人做的话,是不会这样浓的,这就说明徐长亭这一个月,发泄过的次数寥寥。
徐长亭沉浸在彻底发泄过的余韵中,这一次他比以往任何一回都尽兴,感觉甚至浑身都筋骨都化在了情欲之中,在沙发上靠着不想动,踢了踢蒋行的腿,用眼神示意垃圾桶:“吐了,去漱口。”
蒋行“嗯”了声,然而跪得太久,屁股还受着伤,总归姿势别扭,一起身一股子难言的酸麻从脚底直接冲上了大脑皮层,他腿上一软,控制不住,栽进了徐长亭怀里。
可他嘴里还含着徐长亭的东西,说不出来话解释,想要赶紧翻身立起来,又扯动了肿痛的屁股,简直要倒吸一口冷气,他扑在徐长亭怀里扑腾了两下,一紧张,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了。
徐长亭被这么一大坨压着,脸上的情潮退去,变成了无语,刚想动手把人撕下去,结果看见蒋行喉结一滚。
徐长亭:……
他皱着眉:“你咽下去干什么?不脏么?”
蒋行终于缓过来一些,从徐长亭身上挣扎下去,只是脚还是酸麻,让他有点控制不住表情,可心里没有什么抵触,低声说:“你的,不脏。”
徐长亭噎住,顿了一顿,才说:“漱口去,下次不用这样。”
蒋行一瘸一拐地钻入卫生间里,血液流通起来,那种难受的劲儿才过去,卫生间里面没有他的漱口杯,他用手接着水漱口,顺便洗了把脸,冷水一刺激,蒋行忽然整个人呆在了那——
徐哥刚刚说什么?!
下次?!
客厅里,只剩下余之和徐长亭。
余之刚刚目瞪口呆地看着蒋行钻在徐长亭怀里,这会儿才找到机会说话,不过他没有蒋行的好体力,刚刚上面的嘴和下面的穴都被弄过了,整个人绵软软的,说话都像洇着一些水汽,喊徐长亭:“先生。”
徐长亭整理自己的睡衣:“嗯。”
余之有些犹豫,抿了抿嘴唇,手指不自觉地抓住了徐长亭睡衣的一个角:“小鱼和阿行是可以留下来了吗?”
他身上还穿着那件透明的衣服,浑身都是性爱过后留下的痕迹。那么惨,仿佛刚从什么淫窟里面被救出来的小可怜,拽着他的衣角,都不敢用力。
徐长亭侧了一下身,拽过扔在一边的沙发毯。
最近这段日子他心烦,晚上回来的都不早,余之经常给他等门等到睡过去,身上就盖着这条小毯子,每次都睡得脸颊红扑扑,可大约是毯子不够保暖,在这么宽敞的沙发上缩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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