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喊边挥舞着拳头,轻重地落在常衡身上,他哭声比拳头更重,一下一下砸在常衡心头。
饶他失去了心脏,依旧感觉口憋闷到几乎快要炸成一滩血沫了。
手上动作快娴熟,常衡取毛巾,把一切脏污都仔仔细细拭干净,等所事都做好,孟梨几乎要哭断了气,坐在他怀里,揪着他衣襟大力摇晃,出沙哑哭声:“什让死?什?!”
“与其样苟延残喘,如死了干净!”
常衡将抱得更紧,任凭他了疯似泄,等哭声小些了,轻声道:“阿梨,你相信,一定会治好你,请你一定要相信!”
“会好了,再也会好了!你要骗了,辈子都好了了!”
孟梨持续崩溃,只觉得跟半瘫什区别呢。他年纪轻轻就瘫在了上,什事都得别伺候着。
连做最一丝尊严也了。与其样苟延残喘,真如死了干净。死了就再也会伤,会痛了!
“你想让原谅你,?那好,你就再杀一次,你杀了,杀了!!”
孟梨嘶吼道,“想再过种尊严子了!你杀了,杀了!!!”
“阿梨……”常衡悲痛欲绝,泪顺着清瘦面颊滚落下,“求你要再说种话,求你再坚持一下,好好?一定会办法!只当可怜,求你再忍一忍。”
“……”
“如果真治好你疾,那从今往,就你双。你想去哪里,都带你去!”
“……”
“你都成过亲了,你夫君,你妻子,比任何都资格伺候你,照顾你。”
“一个瘫在上,连吃喝拉撒都需要伺候妻子?”
孟梨冷笑,“可,你对愧疚能持续多久呢?一年?两年?三年??十年,十年?”
“一辈子!可以一辈子照顾你,对你离弃!”
常衡道,“阿梨,真爱你!”
“一辈子,哈哈哈,好可笑,笑死了,你居然敢对许诺一辈子!!”
孟梨哈哈大笑,笑得泪都冒出了,声音听起异常凄厉,“一生一世很长!你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能轻易许诺!”
“而且……而且你又会伤,也会死,可只一个区区凡,凡寿命过百年而绝会苟活。哪怕死了,也会抱着你尸骨,永远深埋地下。管过了多久,永远你夫,你也永远妻子!”
孟梨又道:“会一点点地变,变丑,皮肤松弛,布皱纹。等头白了,牙齿也掉光那,你能像现在样,说你爱?”
“可以!”
常衡向他保证,“从今天起,每天都对你说,爱你!哪怕你了,在里也最美,永远都喜欢你,只喜欢你!”
他在孟梨耳边,一声声重复,“爱你,孟梨,真好爱你,孟梨,永远永远只爱你……爱你,爱你,爱你!!”
孟梨闭着睛,默默流泪。他明白,常衡会杀他了,更会让他死。
生那艰难呢?
他想好好活着时候,常衡偏偏杀了他。现在他想死了,常衡&xeoo非得紧紧拽着他,肯让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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