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哦,既然没有,那么我们结束吧,封印解开五成,镇魔锥已经败下阵来了,你的伤口也已经止血,外面还有客人等着我们。”
青冥说着,推开了唐九,正要起身,结果听到唐九极不情愿地哼唧了一句:“等等……”
“怎么了主人?”青冥回眸看着他笑,眼里尽显不怀好意。
唐九挣了挣冰丝束缚:“帮我。”
青冥从内室出来又走进厅堂时,果然看到了一名身穿劲装、体格纤挺的女子正在跟星朗闲聊。
然而让他意外的是,这女子他还见过,是不久前他们在人间桑岭镇客栈遇到的那个魔族女子。唯一不同的是,先前那女子双眸是褐色的,而如今一褐一紫,竟是双色瞳。
星朗不满地看着一前一后走出来的青冥和唐九,抱怨道:“你们真磨叽。”
“…………”
唐九看了一眼坐在堂下宾客椅上的女子,没有太大反应,他揉着还有些昏胀的脑袋,一句话都不想说。
他径直朝厅堂的两把太师椅走去,路过星朗身边时,他闻到了一股丁香烟萝的味道,不动声色地瞟了一眼星朗。
他心下疑惑,但没有多问,在主位上坐了下来。
“抱歉,刚才有些事情要处理,姑娘久等了。”青冥礼貌地朝梅西子笑了笑。
“无妨。”梅西子朝两人拱了拱手,说道:“见过两位公子,在下梅西子,奉主公之命,特来拜见唐公子,还有一些主公的嘱托要传达。”
“主公……颜魅?”青冥问她。
梅西子点了点头。
唐九闻言,终于懒懒地抬了一下眼皮,“找我何事?”
梅西子看到唐九下身穿的一丝不苟,上身只披了一件衣袍,胸膛半露,镇魔锥刺在胸口处,但像是毁掉了似的不再闪烁红光,这不太合常理,因为她看得出此刻的唐九心魔强盛,镇魔锥不该是这种反应。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又将目光落在了唐九的脸上,现这人眼里还有些未消磨殆尽的情欲,整个人身体明显是紧绷的状态,像是在克制隐忍着什么。
他在压抑心魔吗?
梅西子又注意到神色安然自若、但时不时瞟向唐九的青冥,想起先前在人间客栈无意中撞见的情景,更加确信了这两人关系的不同寻常,此外,她还敏感地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青冥脸上和脖子上的印记色泽比先前浅了许多。
“主公听闻唐公子被镇魔锥所伤,想邀请唐公子去罗圣筵,帮您解除镇魔之困。”梅西子对唐九说道。
青冥难免想起了先前唐九的猜测:晴山苑外埋伏的魔人应该是颜魅派来的,他应该是在盯梢唐九的动静。
果然如此,唐九刚醒没多久,颜府的人就找上门来了。
难道说那个埋伏的人就是这位叫作梅西子的姑娘?
青冥猜测着,很快又否认了,因为埋伏的那个人身材高大,应该是一名男子。
“我昏迷这么多天,只派人在屋外盯着,今天一醒就登门拜访,你们玩的什么把戏?”
唐九声色俱厉,双眼红得骇然,眼底又好似笼罩着些浑浊的雾气。
梅西子感受到唐九周身浓重压迫感的魔息,忍不住深吸一口气,解释道:“主公前些日子忙于南境动乱以及七孚宫交涉,没来得及探访公子,不过主公也特派玄影卫潜伏在流光岛保护公子的安危,丝毫未曾怠慢公子,还望公子见谅。”
“哦,那可多谢主公了。”唐九应的有些敷衍,又问道:“你刚才说帮我解除镇魔之困,怎么个解法?”
梅西子道:“主公说施大夫可以帮助公子取出镇魔锥——”
“施大夫,该不会是施云盛?”星朗在一旁问道。
梅西子朝他点头道:“正是。”
星朗:“这么巧嘛,诶,你们怎么找到这老家伙的?青冥找了几天都没能打听到这人的住处。”
梅西子迟疑着,说道:“施大夫一直都住在颜府。”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摄心妖妃倾天下 赛罗奥特曼:末世英雄 进巨:艾伦,我真是你亲巨弟啊 水门传 我在年代文里胡吃海塞 分房超后悔,首长他天天被迫翻牌 无限游戏退休后我只想做个普通人 圣斗士之圣战再起 穿书后,我在七零年茶又癫 灵祖! 四合院:穿越五零年代参军打鹰酱 终极一班之时空穿梭者 终止暗恋后,傅总对我死缠烂打 飞升算什么,我要做舔狗 大师兄不好啦小师妹被妖怪抓走啦 女总裁养的娇夫影帝总爱惹桃花 带着空间穿70年,军嫂被宠上天 家园,仙 我一直都在!!! 空条承太郎攻略综漫世界
禽兽她扶着腰,咬牙切齿。你怎知本君真身他擦擦嘴,笑的邪恶如魔。一朝重生,她以为可以踏上一条虐渣杀敌的光明大道,岂料,拜师不利,落入狼口,任她腹黑的出神入化,也逃不过他的手掌心中。终有一...
核废水排放后,全球进入迷雾时代!95的人类全部死亡!迷雾虫灾异变无限台风酸雨极夜严寒,然后进入零下70度的冰河纪元。重生回到末世前一个月,萧凡觉醒增幅系统,疯狂囤积物资。秩序崩塌,两包泡面就能让绝美女明星躺下喊爸爸。别人又冷又饿冻成狗,萧凡搂着绝色美女睡觉。他和火系狼犬组队,一步步从安全屋开始,将安全屋打造成末世最大领主帝国!...
...
云浅身为渡劫期的大佬,不幸陨落。为了再世为人,重新修炼,她不得不穿越到各个世界中变成了炮灰惨死多次后,云浅总算达成了完美炮灰成就。从此,她的任务变成了帮助炮灰翻身做主,复仇虐渣。女强,又苏又...
世界被拯救了。因为我需要一个地方发表文章。...
我叫陈平,祖上有钱有势。没人知道从爷爷那一辈起,我们家发家的秘诀就是靠着摸金倒斗得来的。不过九十年代初期,我爷和我爸摸了一次大墓,丢了一双手回来,那时候我们家开始洗白,并且勒令我这辈子不要在去碰这一行。于是,我在武功县开了一家专门倒腾古玩的寻龙古玩店,本以为安逸一辈子,却没想到,一枚摸金符的出现,让我重操旧业。而当我想再次金盆洗手,却惊骇的发现,我的一只脚已经踩进了这泥坑中,拔也拔不出来了...